虾它

【双毒】爸爸们の蜜汁日常


爸爸们的蜜汁日常,有奇怪的东西混入(纳尼)


(一)采耳

       明楼枕着王天风的腿,王天风正帮他采耳,明台和阿诚有说有笑的从外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明台把手里的一个袋子递给王天风,王天风道了声谢让他先放在沙发上,明台不依,非让他打开看看。

       他恍惚了一下不小心把耳挖勺往里戳了点,明楼吃痛,嘶了一声,王天风赶忙问他怎么样了。连问了几遍明楼都说听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于是他凑到明楼耳边,明楼转过头想趁机偷亲,王天风识穿他的诡计,倏地站起身,明楼直接滚到地毯上吃了一嘴毛。

      “王天风!你要谋杀亲夫吗?!”

      “嗯,这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
   

(二)减肥

       自打明楼离开军校便鲜少锻炼,加之官场上又多应酬,体重直线上升,王天风再次见到明楼那会,明楼已经变成以前的两倍。

      “明楼,以后我陪你去晨跑吧。再这么胖下去,我怕你会中风。”王天风摸着明楼的肚子,感觉大概能有三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早上五点王天风就把明楼摇醒,连拉带拽好不容易拖下床,嘱咐明楼热热身,自己先去洗漱,明楼偷懒,随便抻了两下手脚,又倒下眯了会。

       跑了不到五公里,明楼累得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“以后谁也别想让我跑步,我宁可瘫了!”

       结果第二天明楼如愿以偿的下不来床了。由于没做好热身韧带拉伤,他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不过明楼身残志坚,又成功胖了5斤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扶墙望天。

 

(三)下火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最近忙出了新高度,明楼几乎一周只能见到他一面,他觉得自己俨然是个鳏夫。

       这天半夜两点,王天风起床去厕所,远远看到厕所镜子前站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走近一看是明楼,王天风想着吓吓他,猛的一拍肩膀,明楼缓缓回过头来,满脸的血,反把王天风吓了一跳。

      “你大半夜在这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“挤痘痘......”

      “让你别吃那么多煎炸的。明天让阿香给你煮些凉茶喝。”

      “不用,有你还要什么自行车。”

      明楼的咸猪手顺着王天风腰际向下游弋,在屁股上轻捏一把。

      “怎么样,帮我下下火?”

 

(四)礼物

       最近明楼为王天风的生日费尽思量。

       在一起这么久,能送的惊喜都送了,而以王天风的性格,每每收到礼物面上都看不到太大的情绪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这使得明楼很有挫败感。

       这次明楼特意给王天风订做了一套西装,王天风打开之后仍是淡然浅笑。

       晚饭后王天风发现明楼生了闷气坐在一边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他拿手臂圈住明楼的脖子,把一颗荔枝糖送到明楼嘴里,明楼接过之后还是低头看报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走到他面前唤他,明楼抬头,王天风倾身吻他,甜香萦绕。

      “我送的礼物你不喜欢?”

      “嗯,不喜欢。这都怪你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?”

      “你才是上帝送给我最好的礼物。还有什么能好过你?”


【双毒】转角遇到鬼(终)

       

作者表示并不知道自己在写些什么鬼

文中提到的【潜执念】是潜意识形成的执念,是一种深层欲望,缺少理智,可以理解成蜂蜂对蟒蟒纯粹的爱

蜂蜂不是坏蛋,捉鬼那段没有伤害到蜂蜂魂魄的本体

大家快来处理冰箱里的臭鸡蛋和烂番茄,看我跪得标准吗?

       


       手表落地的一瞬间,二人如梦初醒,手上的动作嘎然而止,暧昧的空气在四周蔓延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推开明楼抓起地上的外套,躲门而逃。明台捧着泡面刚吃下一口,听到身后有响动,一回头看到自己老师衣衫不整的样子,差点把面从鼻子里喷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瘫坐在沙发上,抓挠着头发,可任凭他罗列了千万种可能,也无法解释刚才的荒唐。他想着去浴室洗把脸能清醒一些,站起身脚底却被什么东西膈了一下,低头一看,原来是自己收来的那块表。

手表!

      “陆卓,是手表!”明楼拨通了陆卓的电话,那头的陆卓对这个扰人清梦还胡言乱语的家伙非常恼火,正打算挂断电话。

      “介质是我的那块古董手表!”

       陆卓的睡意去了一半,立刻爬起来,直奔明楼家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还没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,他随手拿起桌上的杯子接水来喝,水刚落肚,他陡然想起这是刚才王天风用过的杯子,赶紧往地上啐了几口,转而又盯着杯子出了神,连陆卓什么时候进到房间都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“明楼!”陆卓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告诉陆卓手表的来历,犹豫半天才把刚才的事也告诉他,陆卓憋了半天没憋住,猛拍着沙发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直到明楼飞来一个眼刀,他才严肃起来“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,你想先听哪个?”

     “别卖关子,快说。”

     “好消息是,手表确实是介质,魂魄附在手表上,你去古董店收回来之后重新上好了发条,这是个唤醒动作。”陆卓不理明楼一脸惊诧,“就如我之前所说,这个魂魄是和你有牵连的,所以你被抢劫那晚,他出现并救了你。至于王教授,你弟弟明台把手表拿去做人情,王教授一定也拨动过发条。并且,王教授可能就是这魂魄的现世,所以它才能上他的身。”

    “那坏消息呢?”明楼急切的问道。

    “明楼。”陆卓颦眉,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
    “嗯?”明楼屏住呼吸紧张地等待着他下面的话。

    “帮我煮点宵夜吧。”

     明楼抓起桌子上一个杯垫朝陆卓扔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怎么?你大半夜叫我过来吃你点宵夜也不行?”陆卓笑着拍开飞来的“凶器”,“咳,不开玩笑了,坏消息是,魂魄已经不在手表上了。魂魄找到宿主,它就可以依附在他任何近身物品上。”

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“还要送你一个福利,”陆卓挑起嘴角,“明天带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 “王天风。他现在很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明楼一口老血喷涌而出。

 

       翌日,王天风上完课走出教室,远远看到明楼,掉头便走,“王教授。”陆卓朝他挥手道。人们都往他这边看,还有两个学生以为他没听到好心提醒他。王天风只得硬着头皮迎上去,“王天风,你...我...我们..”明楼喉头发紧,憋了半天没憋出一句重点来。

     “王教授,接下来我给你说的事,你可能不太相信,但请你先听我说完。”陆卓见明楼吞吞吐吐,直接拦下了差事,他说明来意之后,简短截说的叙述了事情经过,并告诉王天风他现在处境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自然是不相信,他觉得眼前这两个人脑子瓦塔了。

      “我就知道他不会相信的。你看,还碰一鼻子灰。”明楼朝陆卓耸耸肩,无奈道。“跟我一起去办公室取份文件,我出去办点事顺道捎你一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两人前脚走进办公室,王天风后脚也回来了,他走到桌前坐下,正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支钢笔,“别打开!”陆卓突然大喝一声,他眼神满是惊恐,可惜为时已晚,王天风已经取下笔帽,昨晚那种不适感再次袭来,王天风又一次失去了意识,紧接着一阵急风把门重重合上,三人被困在门内。

       陆卓掏出随身携带的锁魂符和桃木剑,嘴里念念有词,他快步上前,可锁魂符还没碰到王天风,猛烈地气浪就将他推倒在地,尾骨摔得生疼,明楼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抓举起来,落到王天风面前,“明楼,你带人来害我?”王天风的脸由哀怨转为狰狞,嘴边横生出獠牙。“明楼,把我给你的符贴在他额头上!”明楼这才想起陆卓送过他一张护身符,他一直随身携带。明楼取出符拆开来,可看着王天风的脸,他下不去手,“贴上他会怎么样?”他颤颤巍巍的问道。

      “你相信我,他......他们不会有事。这魂魄是种潜执念,没有理智可言。”王天风的手转而掐住明楼的脖子,明楼猛烈的咳嗽起来,额角爆出可怖的青筋。“快!”陆卓见明楼势弱起身要去帮忙,可刚走两步却发现强大的潜执念在他们之间形成了结界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明楼一点一点失去反抗能力。

     “明楼,快贴上!”,明楼凭着仅存的意识循声望去,此刻眼前的情景让明楼和陆卓都始料未及,王天风体内有两个不同的灵魂互相牵制着,一双决绝而熟悉的眼睛正望着他,忽然,明楼挣扎了一下,他用最后一点力气把符稳稳地贴上王天风额心。一切归于平静,明楼得以挣脱撑住桌子咳得厉害,王天风也瘫倒在地上,至此他也终于信了陆卓那番话。

       五天后,S校65周年校庆,传统文艺演出之后有一场化妆舞会,主题是民国风,可以自带一名家属,舞伴用抽签的方式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本不想参加,奈何于曼丽饶有兴致,他只得作陪,于曼丽挽着他的手出现在门口的时候,明楼惊掉了下巴,长衫,绅士帽,小胡子,简直就是原景重现。王天风看到明楼的西装背头和金丝眼倒很是鄙夷,斯文败类,他想。而明台则早已被一旁的于曼丽深深吸引,于曼丽身着浅紫色金线绣花旗袍,梳了复古的手推波纹,顾盼生姿娇俏可人。

       “第八组,明台、于曼丽。”明台朝正在宣布抽签结果的司仪眨了眨眼以示感谢。接着走到于曼丽身边伸出右手“May I?”于曼丽浅笑着托了明台的手走到舞池中。“第十五组,明楼、王天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什么?!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
       “怎么?明教授你怕了?”看到明楼失态王天风倒是玩心大起。

       “我想怕的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明楼不由分说的搂住王天风的腰把他往自己这边带,惯性使两人贴得太近,鼻息相亲,明楼觉得王天风手足无措的样子着实有趣,王天风面色微愠,明楼竟然抢了先机逼自己跳女步,他忍着肝火,一只手攀上明楼肩膀,另一只手与其交握,明楼左步上前王天风也配合的退步跟随。

      “没想到王教授女步跳得不错。”明楼挑眉看他。

     “明教授,承让,接下来看你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还没等明楼反应过来,王天风就带了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,然后顺势扶上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成功扳回一程的王天风,一脸笑意的看着悻悻然的明教授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不恼,等到回旋步的时候,他夺回主权,被他挂在臂弯上的王天风气得眼角泛红,看起来竟显几分媚态。

       一曲舞毕,众人惊呼。

      “王教授,下次有机会再切磋?”

      “乐意奉陪。这酒不错。”王天风接过明楼递来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“王教授对红酒感兴趣?”

      “不,单纯觉得味道好。”

      “我家有支61年的拉图,不知道王教授赏脸否?”

       明楼载着王天风回家,打算升华一下革命友谊,明台原本想约于曼丽,奈何佳人有约,他也跟着回了家。见大哥和老师在客厅品酒聊天,明台百无聊赖的拿着手机在二楼晃悠,经过大哥门口,看到桌上放着自己从大哥那偷来送给老师的手表。

       他拿起来拍了拍,见没有反应,捣鼓半晌,扯出旋杆拧动了巴的,手表复又运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正和王天风相谈甚欢,

       就见明台气喘吁吁的冲下楼来,不理明楼的投来的愤怒,他紧紧握住王天风的手,目光灼灼,

     “老师!”


【双毒】转角遇到鬼(下)


嘛,其实是伪装成(下)的【中续篇】,为了方便大家看,标题写成(下),后面还有......面还有......还有.......有......


这是个楼总自己打翻了一锅上门肉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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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的,真相是作者错误估计了篇幅,以及,开车无能:)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它怎么会跟着王天风?”明楼向左打过方向盘,车子拐进主干道,“对了!它和王天风长得几乎一样!还有,那天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路灯下?又跟我有什么牵连?”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面对明楼一连串毫无逻辑的发问,陆卓怀疑自己身边可能坐了一个假教授。他深吸了一口气“目前我只能推测你、王天风还有那个魂魄是有某种联系的,而它先后在你们身边出现,看似毫无征兆,但也许有什么事、物充当介质实现了这种可能。”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明楼很赞同陆卓的话,可理智上他依然难以说服自己。  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回到家,除下风衣,女孩很自然的接过挂好,他笑着摸摸女孩的头,

      “曼丽,你这次回来待多久?”

      “叔,我不回澳洲了,留下来陪你啊!”于曼丽轻巧的跳坐到沙发上,顺手拿了个苹果咬上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取了本杂志随手翻看起来,“得了,老实交代,又惹什么祸了?”

      “嘿嘿......哪能呢。我开玩笑呐。”

      “咦,叔,这块表挺好看的,古董吗?”于曼丽拿起茶几上一个小盒子,打开来里面是块手表,看起来很旧了。

      “喔,这表是一个学生送的生日礼物。”王天风随口回她,他的注意力正被一篇叫做《量子力学与未解之谜》的文章吸引。

      “这物件啊,一定要戴上才有价值。”说着她托起王天风的手把表扣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感觉有股气流猛地撞到他身上,强烈地不适感迫使他紧闭双眼,几秒之后复又睁开。

       “曼丽,不早了,休息吧。”他收回手合上杂志,面色显得有些难看。

       于曼丽也摸不清他的脉门,她撇撇嘴,抱起薯片汽水躲进屋追剧去了。

 

--------------两只【小天使】的分割线--------------

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什么?你把我手表拿去送人了?!”

      “对啊,大哥,你手表那么多,别这么小气嘛。”

      “你小子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手表是明楼从一个古董店淘来的,相比起店里其他古董,这块手表更像是一件“旧物”,极为古朴,表链上甚至有些擦不掉的氧化色,不过眼缘这事难说,他几乎一眼相中,毫不犹豫地收入囊中。

       车进到拥堵路段,他闲来无事把玩起手表,这是块手动上链的表,明楼调好时间轻轻地旋满巴的,手表重新开始走动,倏地,眼前白光一闪,明楼脑子里浮现出一连串像杂乱的画面,一双手为另一只手戴上手表,戴着手表的手抚上那个人的脸,一个人的手扯住另一个人的西装,最后两只手交握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几秒的光景便又恢复如常,面前依旧是行色匆匆的人和烦躁不安的车。身后传来恼人的喇叭声,他只得定了定神,重新发动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前两天他还在庆幸被抢劫那晚手表正好拿去上油,现在就这么被明台这家伙拿去送人了,明楼抄起藤条正要打,明台早有警惕,趁他不备已经一溜烟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深夜十一点三十三分。

     “老师?怎么是你?”明台睡眼惺忪的打开门,看到站在外面的竟是王天风。

     “你大哥呢?”

     “在楼上呢。”明台还在晃神的功夫,王天风已经侧身进到门里直奔二楼。

     “王天风?”明楼低头瞥见他戴着那块古董表,“你...”他感觉王天风神色有些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没有说话,自顾自进到房间,顺手关上了门。

明楼强压住把这个不速之客扔出去的冲动,出于礼貌,他给王天风到了杯水,王天风若有所思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几分钟里两人就这么一言不发地并排坐在沙发上,明楼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,侧过头刚想问问他到底什么事非要大半夜造访,谁知王天风的手忽然抚上他的脸,他错愕地瞪大了眼睛,但与此同时,他脑子里又闪过那些杂讯,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头几乎快炸了。而下一秒,鬼使神差地,他倾身吻住了面前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夜阑人静,他们可以清楚地听到对方的心跳声,许是分散了注意力,亦或者王天风之于他即是一颗强效的阿司匹林,他感觉头没那么疼了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的吻和他为人如出一辙,几近疯狂的啃咬让明楼有些喘不过气,许是太过用力,两个人的牙齿磕碰在一起,一股腥甜在口腔里弥散开来。他们摩挲着爱人的背脊,一切都那么自然,就像是许久未见的恋人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伸手去解明楼的扣子,却因为动作急促而略显笨拙,明楼轻笑,他抬起手想要安抚爱人,结果一个不小心直直打到王天风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只听“啪”的一声,表扣松脱,王天风手腕上那只表重重地落在地上。


【双毒】转角遇到鬼(中)


预警:充斥着天坑的幼稚园小朋友互怼篇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请大家hold住胃里的血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攒到下篇一起吐


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明楼请了半天假去警局备案,下午如常回了学校。当然他并没有跟警察提路灯下的人,他可不想被当成神经病。

       王天风今天总感觉毛毛的,他的死对头明楼从会议开始就一直在偷瞄他,难道这家伙三十几岁了才发现自己是个“深柜”?想到这里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细细观察着王天风,不对,虽然长得很像,但怎么看眼前这个王天风都不会是昨天路灯下那个人,重点是,纵使他再怎么疯,也练不成移形换影术。

       课题小组的研究已经到了收尾阶段,不过现在组里依然存在相左的意见,大家为了课题能够更完善决定再次开会讨论。

    “明教授,你这个人就是太默守陈规。”王天风不看他,不徐不疾的拿起杯子抿了口茶,“王教授,大胆假设谁不会?可你的立论太薄,根本站不住脚!”明楼仰起头一脸正色。

    “婆婆妈妈!”“疯子!”话音刚落,两人俱是一楞,对视几秒之后,都有些尴尬地看向别处。刘宏年见他们又吵上了,这样下去肯定没完没了,赶紧打圆场说,今天先到这,正好有几个教授还要去安排学生实习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周,学校的事堆积成山,明楼忙得不可开交,这事他也就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直到有天,他的一个发小陆卓到S市出差,约见的客户因故延期,于是叫上明楼出来聚聚,大概五六年没见面,两个人一路交换对方的近况。

       忽然,陆卓凝神望住明楼,半晌才问道“你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?”明楼最近公事繁多,他要么在学校加班要么就在家赶报告,能有什么怪事?他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可我刚看你肩膀上的光是灰色的,你应该是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。”陆卓点了根烟,似乎放松了一些,靠在椅背上接着说道,“但并没有演化成黑色,所以还好这东西对你没有恶意。”发小一脸严肃看来并不是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这个发小的爷爷是道士,专帮人处理一些“棘手”的事,不知道是不是泄露了太多天机,只活了五十多岁,后来陆卓三四岁的时候,他爸爸发现儿子遗传了爷爷的一些能力,他害怕陆卓和爷爷一样,因此从不让他碰这些东西,现在陆卓和大多数人一样,只是个普通的上班族。

      明楼突然想到被抢劫那晚的怪事,于是他把当晚的事原原本本地说给陆卓听。语毕,陆卓锁起眉头,“看来这人不是偶然出现的,他与你渊源不浅,当晚他是帮了你,但你要知道,人鬼殊途,如果再遇到他,你万不可靠近,会折了阳寿。”这话明楼只当个故事听,他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再遇到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吃完饭,陆卓跟着明楼去取车,刚走到停车场入口,迎面来了一男一女,仔细一看那男人是王天风,他身旁的女孩身材娇小,生得白净,五官也是精致可人,看来也才20出头,比他小了一轮都不止,“哟,王教授,这可真是'人生何处不相逢'啊,怎么,今晚佳人有约?”明楼眯起眼睛颇有深意的看着王天风。王天风挽起女孩的手臂,扔回一个白眼“嚯,明教授,冤家路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陆卓感觉气氛不太对,拿胳膊肘碰了碰明楼,明楼也不想和王天风当街撕胯,准备找个台阶,“那就不打扰王教授雅兴了,我们还得去取......”可还没等明楼说完,王天风就拉着女孩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气不打一处来,正准备转身下到停车场,发现陆卓还站在原地,定定地看着王天风和女孩的方向,“明楼,你刚是不是说那天看到的人,穿长衫戴礼帽,还留着撇胡子?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“没错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我刚看到那个人,不,是......那个东西,垂着头,跟......跟在你那个同事王教授后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明楼一惊,也朝前望去,可此刻王天风和女孩早已混入人群,消失在暮色里。


【双毒】转角遇到鬼(上)


双毒现代AU,一个号称恐怖故事的喜剧(捂脸,依然OOC


       明楼是个无神论者,好吧,至少在几个钟头之前还是,现在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作为F校的物理学教授兼博士生导师,下午他参加了一个学术会议,会后被拉去一个饭局,明楼一般情况下是不喝酒的,无奈今天的饭局上有几个他许久不见的朋友,相谈甚欢之后便是酒过三巡,说来也怪,这酒喝的时候不算烈,可这会他走出酒店酒劲突然就上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面前的路变得有些模糊,他开始后悔刚才拒绝了朋友送他回家的提议。他踉跄着撞到了好几个路人,其中不乏有人投来厌嫌的“啧”声,他只得边道歉边扶着墙往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酒店的侧门有一条很窄的巷子,穿过巷子再经一条街,就是学校给他们准备的公寓,看看表已经临近十一点,明楼决定今天在公寓将就一晚,明早回学校也方便。他强打着精神往里走,路灯由于年久失修忽明忽暗地,甚至偶尔还伴着几声电流,这种氛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   一路上有不少人在烧纸,明楼这才想起今天正好是农历七月十五,火光映衬着人们的脸,或冷漠,或伤感,有车经过,卷起一旁的纸钱残屑,竟显得有些悲壮。又往前走了一段,大概光线不太好,烧纸的人也少了。远远地,他看到路边蹲了个人,那人抬头打量他一番,复又垂首吸起了手里的烟。

       他也没太在意,继续往前走,刚走几步就觉得后面隐约传来脚步声,不紧不慢地,好像是循着他的脚步,他警觉地停了一下,后面的人似乎猝不及防,差点撞将上来,接着一个年轻人不耐烦似的迅速从他旁边走过,一个路人罢了,大概是自己太过敏感,他想。可奇怪的是正值八月中旬,夜晚燥热无风,年轻人走过去的一瞬间竟然把衣服上的帽子扣到头上,管他呢,反正那人早就没了踪影。

       他也得快点离开这鬼地方,经过刚才那一吓他似乎清醒了些,脚下步子也轻快了许多。不知不觉已经走到离巷口只有一个拐角的地方,突然,一个人朝他这边飞奔过来,借着一点光他看到来人手里握着把刀,而眼神,正锁定着他!

       理智告诉他,快跑!可毕竟受着酒精的影响,他脚步不稳,加上那人一开始就占了优势,于是很快刀就架上了他的脖子,“钱,手机!”说着那人眼神点了点自己的口袋,“都放这里!”明楼是聪明人,他知道现在只能就范,于是他掏出手机塞到那人口袋里,然后开始找钱包,摸索了半天才想起钱包在他车里。

       那人见他迟疑,把刀往深处按了按,“别耍花样,钱呢?!”明楼感觉到这人比他还紧张,可能是个新手,担心他手下没轻重,那他今天可就交代在这了。“你别急,我的钱包在车上,这样,你跟我一起过去取,“玩我呢?你他妈信不信我弄死你?!”明楼这才意识到停车场是有监控的。

       僵持之下明楼开始绝望了,他脑子里甚至过起了电影,他弟弟明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肯收心找个好女孩,新课题的学术报告还没写完。等等!今年才过一半,他的年终奖怕是拿不到了...他闭起眼放弃了抵抗,谁知脖子上的压迫感竟然一下没了,只感觉伤口有些刺疼,那人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,往后退了好几步,然后便落荒而逃了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疑惑的四下张望,只见昏黄的路灯下站着个人,打扮略显古怪,他身穿长衫,头戴礼帽,面上蓄着小胡子,想必那人是看有人过来才吓跑了。他近前几步想表示感谢,路灯下的人却依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,面色苍白中泛着青光,脖子上平白生出条狰狞的疤,污红色的血往外涌着。突然,他像电视画面似的虚闪了两下,影像渐渐变淡,还没等明楼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,便彻底消失了。没错,就这么在他眼前,消失了!这下他的酒一下子全醒了,逃也似的离开了巷子。

       回到公寓明楼惊魂未定,匆匆洗个了澡就躺下了,刚才那一幕让他三十几年坚定不移的三观一下子就崩塌了。折腾了两三个钟头之后,他陡然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路灯下那个人,他好像认识!


【双毒】曙光


幼稚园文笔+逻辑被汪叼走+OOC预警,请自带避雷针,慎食,慎食!


       午夜时分,王天风从一栋洋楼飞身跃下,脚刚踩上草坪,他感觉后背一紧,一把枪抵住腰际。“不许动,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!”来人声线低沉。迟疑片刻,王天风冷哼一声“恐怕不能如阁下所愿了。”挟持者的手顿了一顿,零点几秒的光景,王天风猛地一个回身,反手用小臂将其按在墙上。电光火石之间,刀片已被他从脖领的夹层里抽出,来人认命似的闭起眼,谁知利刃只是轻轻划过带出个口子并未触及动脉。一旁的教官抬手示意演习结束。“明少爷,你退步了。”王天风把刀片吐掉,卸了力道收回手,垂首整了整衣角,语气轻蔑道。“很明显你胜之不武,这种雕虫小技算什么本事。”明楼心里暗骂着王天风,这厮竟下了狠手,似要一刀毙命。王天风不应他,径直快步走了。“欸,我说你这人。”明楼见自己吃了瘪,只得干咳了两声,捂着脖子讪讪地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军校的日子苦且乏,一整天的训练下来,所有人都几乎累死过去,王天风却像打了鸡血一般,自从跟他分到一组明楼第一次开始“怀疑”自己的信仰。为了培养默契度军校通常会把搭档安排在一间寝室,原本王天风和明楼也不例外,不过后来教官实在捱不住两人的互怼,训也训过罚也罚过,怎料全不见效,又碍于他们能力出众,戴笠惜才心切,正好这期特训班招收的学员比预计的少,寝室多出一间,便给他俩调开了,教官耳根也乐得清净。

       重庆早春昼夜温差大,最近生病的学生很多,别看平常都紧着训练,可毕竟都是刚入校不久的“书生”,身体自然还没到铁打不坏的地步。这天,明楼总觉得哪里不对,趁着向右看齐的空子偷扫一眼,原来王天风今天缺勤了,王天风-缺勤-了,大概今天要下红雨,明楼想。午休的时候明楼跟一群同学吃完饭有说有笑,经过宿舍,瞥见躺在床上紧紧裹着被子的王天风,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进去。“我就奇了怪了你竟然也会伤风。这太阳莫非要打四面八方出来?”明楼扯了把凳子坐到床边打量着王天风,只见他面白如纸,嘴唇干裂,眼神涣散,甚至有些打抖。明楼觉得他这种褪了戾气的样子,看起来可爱多了。王天风张了张嘴似乎有话要说但嗓子哑了发声困难,他示意明楼靠近一些。“你当然会觉得奇怪,因为傻子是不会伤风的。”明楼气结,刚想回击转头对上王天风因为不适而带上水气的眼睛,陡然有些恍惚,便把话生生咽了回去,默默起身退了椅子走出房间,王天风见明楼一反常态也是一愣。

      “什么,你让我去给他喂粥?我可不想被罚跑圈!”刘惠抿抿嘴,眼神在真丝手帕上滞了片刻,最终还是连同明楼笑意盈盈递过来的粥一起推返给他,“我去吧。”朱倩玲一把接过粥便上楼去了,看来传言不假?可还没等明楼缓过劲来,楼上就传来饭盆落地的声音,大家齐齐望去,朱倩玲小脸发青哭着跑走了,明楼见状快步跑上楼,推开门准备说说这家伙,好歹人家是个女孩子,可甫一进门就看到王天风倒在床边,一旁是撒了一地的粥,明楼只得先将人抱回床上,边草草清理着现场边揶揄道“老说我是少爷,可你看你,比我矫情多了。”见人不回应,他叹了口气又去打了份粥,这是今天中午负责收拾饭厅的两个学员第三次看到他,他们感觉明楼可能要疯。明楼用枕头给王天风垫高一些好让他能舒服点,王天风想反kang来着,怎奈身上没劲,只得任人摆布,他看着明楼小心吹凉送到嘴边的粥,咬了咬唇还是接了,有米下肚脸上多了些血色,明楼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打趣“怎么跟个姑娘似的,脸还红了。”王天风斜睨着明楼,心想等爷好了再与你大战三百回合。事实证明王天风是坐言起行的人,之后的格斗训练他都用上十二成功力,明楼身上全是他的“勋章”,而他也终于解读出王天风当时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明楼至今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一直和王天风搭档,甚至最后一起受命去了巴黎。巴黎是个过于浪漫的地方,比起他们现在要面临的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正式开始执行任务之后,明楼才发现王天风的“疯”在军校里表现出的只不过是十分之一罢了。就在刚才,他握着明楼的手对着自己胸口扣动了板机,纵是他明楼从小跟着父亲和姐姐见过不少世面练就沉稳淡定的性格,可刚才那一枪也把他惊得不轻,王天风见他瞪眼看着血洞抖成了筛子,一把把人扯过来,明楼感觉耳边扑来热气,眼镜片也被氤氲上一层薄雾,“别婆婆妈ma的,快走!不能让寇荣怀疑你!过会有人接应我,如果我五点还没回去...”明楼想说些什么,但他知道现在的情况容不得他犹豫。下一秒,明楼在大堂空放几枪大喝有共fei引起一阵sao动,王天风被一个男人挽着跑出大堂,在门口故意撞上一个服务生,“人往那跑了!”受惊的服务生过了半晌才颤颤巍巍的喊了一声。此时,男人已经带着王天风拐进一条巷子并和接应的另两个人换了外套。等到明楼和寇荣的手下追将上去才发现太子早已被换成狸猫。明楼训斥完手下,交代了几句就走了,他绕过了几条街,确定没有尾巴跟来才钻进93省一栋简陋的宿舍楼。

      这里他们最近刚换的接头点。时钟已经指向四点四十五分,房门都要被明楼盯穿了,仍是没有任何动静,他在屋子里来回踱着步,感觉自己手里全是汗,心跳也漏了几拍。“砰,砰砰,砰砰,砰砰砰...先生,您的晚餐。”听到暗号,明楼几乎是扑到门上,扭开门看到王天风已经换了套衣服,看得出伤口只是简单处理过,还有些血渗到衣服上,再看王天风,脸色森白,见明楼焦急地看着自己,勉强挤出一个笑来“明少爷,你怎么也沉不住气了,我打楼下过的时候听到地板吱吱呀呀的响,你...你也该少吃点荤腥了。”明楼此时毫无战心,把人让到椅子上,解开扣子想要看看伤口,“没事,他们帮我取出子dan上过药了。”王天风好像从没见过明楼这幅模样,脸色阴沉中夹杂着一些他看不太懂的情绪,也罢,他权当明少爷是被吓到了。“我们还有别的办法,你不需要牺牲自己!”明楼执意帮王天风重新包扎,把带血的纱布收拾好后重新给人换上套干净的衣服。“行了,过程不重要。”王天风躺倒在床上,今天元气大伤,他很快就睡熟了,明楼侧躺在另一张床上,余光瞥见王天风呼吸均匀,终于安下心来,视线也渐渐变得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傍晚的塞纳河美得像副油画,王天风和明楼泛舟其上,享受着这难得的悠闲。王天风总说明楼拿资本主z义那一套腐蚀他,可明楼倒觉得他也乐在其中。“你猜我想到什么?”王天风的目光从近旁的协和桥移到明楼身上,“什么?”明楼不经意的问道。“《九三年》”明楼疑惑一瞬才意识到王天风在说雨果的小说。干掉寇荣以后,明楼送走了阿诚,原本以为雪地里那场戏成功骗过了疯子,但那之后王天风的表现让他明白自己太过天真,“不错的写实小说。”明楼故意摆出讨论文学的姿态,“我是说,即使最后郭文①用自己换了朗特纳克②一条命,他们仍然是不同阵营的,这是时代的悲剧。”王天风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明楼说完这段话。“事在人为罢了。”话一出口明楼自己都感觉到苍白。两人具是无言,夕阳撒在河面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,倘若时间能停在这一刻就好了,他们想。两个月后,明楼被秘密调离,不久王天风也回到重庆。

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你欠我的!”“我欠你什么?”谁也想不到几年后他们再次相见是这样的场景,乡村俱乐部的牌局明台胜了,呵,后生可畏,王天风很欣慰。他对明台说过“抗ri无分楚河汉界。”可他很清楚,现在明楼和他的立场何止是隔着楚河汉界,横在他们之间的,分明是条银河。明楼知道没人能阻止王天风,包括他自己。计划如常进行,王天风背着恶名死了,换来的是第三战区的大捷。其实有句话王天风说错了,他并不是朗特纳克,他渴望抗战胜利国泰民安,他是被po站在朗特纳克位置上的西穆尔登③。而他也永远不会知道,明楼真的是打算拿自己换他一条命的郭文。

       黎明前的黑暗幽森而漫长,现如今这条路上只剩明楼一人,但他要走下去,他坚信黎明终将到来,日出之时他和他的家园便能重见阳光。

 

 

注*①②③均为雨果《九三年》中主人翁,故事背景是法国资产阶级革g命时期。

郭文,zhen压叛乱的共g和军司令,朗特纳克的侄孙;朗特纳克,旺代叛军首领,保皇dang,支持封建复辟;西穆尔登,公g安委员会特派员,坚定的革g命者,郭文的老师。

 

严格意义上来说,王天风内核对应的人物应该是西穆尔登,但以wzz原著对他的身份安排来看,他是朗特纳克+西穆尔登。而明楼那个“草率”的计划中他准备牺牲自己换所有人的安排,对应了郭文最后用自己去交换被囚的朗特纳克。

实际在人设上,西穆尔登和郭文更像王天风和明台,朗特纳克这个人物更接近戴笠,不过也不是完全对应,为了行文逻辑流畅一些作了一些私设,于是有了最后一段话。